1990年,外蒙發現大量文字,學者解讀后:漢朝軍隊在此地血戰大勝

天空之城 2022/10/10 檢舉 我要評論

考古的意義在于,發現過往細微足跡,探尋古時真相,還原歷史人物,追溯文明歷程。

《封燕然山銘》發現于外蒙,石刻的中國漢字揭開了漢朝時期軍隊血戰的故事。

中蒙聯合,揭開面紗

1990年,外蒙正下著大雨,兩位牧民兄弟被這大雨困住了腳步,迫于無奈,只能到巖石下避雨。

雨意漸消,牧民兄弟二人抬頭,突然發現眼前的石壁在經過雨水洗禮,陽光映照以后,居然有著特殊的字跡顯現。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走上前去細細端詳,發現確有其事,雖然二人無法辨別字跡為何,但是也料到此物珍貴。

牧民兄弟二人簡單的合計了一下,趁著雨停,急忙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官方部門。

石壁上有字的這件事情,經過層層上報,多家專業的研究機構實地勘察,媒體記者爭相報道,帶來的結果就是有很多人都知道有這麼個摩崖的存在,但是具體內容卻是知之甚少。

「摩崖」的研究看似就此擱置了下來,時間一晃便來到了2014年。

許是每一位歷史研究者都有著一顆追根溯源的心,又或者是有關「摩崖」的奧秘實在是掩蓋了太久。

2014年年初,蒙古國立大學喬瑪教授托人把摩崖照片帶給了齊木德道爾吉,并將自己了解到的有關摩崖的情況悉數告知。

之后,由于在2016年學術研究會上的一拍即合,幾位經歷豐富,學識淵博的學者決定繼續研究,以解摩崖之迷。

在會上,齊木德道爾吉結識的一位蒙古國成吉思汗大學的教授巴拉吉尼瑪,為「摩崖」秘密的揭開提供了更有效的幫助。

會后,巴拉吉尼瑪將自己多次考察之后的結果整理完成后交給了齊木德道爾吉。

「可以注意一下北魏征伐柔然的幾次軍事行動,查一查是否與此摩崖有關。」

更為清晰的照片,更為明了的研究方向「摩崖」秘密的揭開,指日可待。

《魏書》記載浩瀚如煙渺,齊木德道爾吉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也是此時,他方才想起了自己的學生高建國。

豐富的碑刻解讀經驗,淵博的漢學知識,不管怎麼看,高建國似乎都是解讀摩崖的最佳人選。

齊木德道爾吉當即以郵件的形式,將更新的照片發送給了高建國,并且邀請他一起參加到摩崖的研究之中。

收到郵件的高建國對于老師的提議也是十分感興趣的,很快便開始著手研究,但是「北魏」的固定思維在一開始,確實讓高建國走了不少彎路。

一連翻閱書籍之后,高建國始終無法找到有關摩崖的線索,在幾次失敗之后,高建國垂頭長嘆,并決定轉換思維。

這一次,他不再按照老師郵件中提議的有關北魏細節,而是仔仔細細地反復觀察照片,這一下,還真的讓高建國發現了一些前人未曾發現的細節。

「南單于」三字一出,也將高建國的研究重點從北魏拉去了東漢,東漢時期與匈奴發生的兩次大戰,一次是公元73年,一次是公元89年。

高建國腦中靈光一閃,立即翻閱 《后漢書》,查找有關匈奴和戰的內容,企圖找到與摩崖有關的細枝末節。

很快,《后漢書·竇憲傳》中《封燕然山銘》的出現使得高建國恍然大悟,所有照片中原本那些斷斷續續的文字,好像突然之間一下子連接了起來。

越是翻閱,就越是興奮,于是,高建國給齊木德道爾吉回信寫到:「附件里是我試著讀出來的一些字,這些字斷斷續續,原本連不成文,讓人很失望,但類似‘南單于’的字跡,讓我懷疑這是東漢時期的石刻。」

「我將之與東漢永元元年(89)班固作的《封燕然山銘》對讀,結果深感意外,斷續的文字竟然在銘文中都出現了,雖然最后的幾個字對不上,但大體是符合的,現將班固的銘文抄錄如下,供您參考。」

齊木德道爾吉在收到高建國的郵件之后,反反復復閱讀了一遍,打從心眼里認可高建國的看法。

于是,齊木德道爾吉立即與蒙方建立了更深層次的合作,有關「摩崖」的深度科考行動就此展開。

漢字現,翻譯驚

中蒙兩地史學家于德勒格爾杭愛摩崖匯合,此一行除工作人員外,還伴有電視台記者全程記錄采訪,外加一位當地牧民作為向導。

一天的長途奔波,一席人終于抵達目的地,賬篷的搭建,營地的建設,腳手架的落地,一切都在穩步中進行。

蒙古國中戈壁省的德勒格爾杭愛蘇木境內,杭愛山上,落著的是歷經兩千多年的風吹雨打,字跡模糊,深藏古韻的摩崖。

由于抵達時間較晚,考察工作只能于次日開始進行,眾人看著眼前的摩崖,心中充斥著巨大的喜悅與興奮。

天一亮,考察工作也正式開始了,照相、拓片、逐字辨識、抄錄、采集數據、勘查記錄周圍草原環境和地理狀況。

整整兩天的時間,經歷了暴雨,經歷了缺水考驗,石刻文字的核對和辨識方才有了初步的成果。

20行的石刻,可辨認字跡為229,在《后漢書》295字的銘文中占比四分之三,眾位史學家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漢元舅曰車騎將軍竇憲,寅亮圣明,登翼王室,納于大麓,維清輯熙……封神丘兮建陸碣,熙帝載兮振萬世。」

東漢永元元年竇憲率領漢軍大敗北匈奴后,在燕然山南麓勒石紀功的摩崖文字, 講述的是東漢與北匈奴之間的最后一場大戰。

聊聊一行字將東漢時期,軍隊在此較量,立功之景描繪地淋漓盡致,為紀念戰/爭的勝利,班固石刻銘文于摩崖之上。

《封燕然山銘》的發現對于學術界來說,異常珍貴,徹底掃除過往贗品以假亂真對學術研究所造成的嚴重干擾。

攻伐匈奴,一表疆場立功之決心

在漢代諸多的銘文之中,班固的《封燕然山銘》享有盛譽,這出自文人之手,卻繪訴戰/爭之景,古往今來也是實為罕見的。

追溯往昔,判決《封燕然山銘》的真正所出,少不得得跨越歷史的長橋,立于東漢之年,探溯實情。

東漢章和二年,即公元88年,漢章帝去世,皇太子劉肇即位,史稱漢和帝,縱觀歷史,少年天子多有太后垂簾聽政。

彼時漢和帝的嫡母 竇太后就以劉肇年幼為由,臨朝稱制,朝堂一夜之間似乎成為了竇家的朝堂。

竇太后的目的也絕不僅僅在此,為了方便把持朝政,就把哥哥竇憲由虎賁中郎將提升為侍中,弟弟竇篤擔任虎賁中郎將,竇景,竇環全部被任命為中常將。

此舉一來既可以掌管朝廷機密,發布郜令,二來,宮城之內,防守盡在手中,文書,軍隊皆在竇太后的掌握之中。

一時之間,竇家滿門風光無限,威名赫赫,竇家兄弟皆位列名官重責之地,「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如此描繪可當一二。

但是竇憲此人,卻非什麼良善之輩,在他的行為準則里,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睚眥必報」,這一點,也在其得勢之后,展現出來。

昔日,韓紆曾經審理過父親竇勛的案件,只因這一事情,得勢之后的竇憲對韓紆所做的報復就是,派人殺死韓紆之后,仍覺不快,甚至將其首級放置于父親靈前以作告慰。

漢章帝駕崩,劉暢和弟弟劉剛到京師吊喪,與竇太后相談甚歡,竇太后十分「傾心」劉暢,隱隱有想要留其于京師,輔助朝政的想法。

竇憲無意之中知道了妹妹的打算,彼時風頭正盛的竇憲,十分擔心大權旁落,于是不做不休,直接派人除掉了劉暢,轉頭嫁禍給了劉剛。

本想著此事做的是天衣無縫,只需靜待風聲過去,只是沒想到劉暢的4引起不小的風波,迫于劉暢身份的壓力,竇太后與漢和帝下令徹查。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竇憲的罪行也隨著調查的深入而逐漸攤開,朝堂之上一片嘩然,眾臣紛紛力諫「除竇憲以慰亡靈。」

竇憲這一次犯的過錯實在是太大了,縱使竇太后想保屬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竇憲便被幽禁在了內宮之中。

此時的竇憲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自是焦急不已,來回踱步,企圖尋找突破之法,一息竇太后之怒火,二堵眾人悠悠之口。

恰好此時北匈奴再次侵擾邊境,竇憲喜不自勝,轉機就這麼出現在眼前,于是其毛遂自薦,力主出兵,討伐匈奴。

竇憲的知趣,竇太后的偏心,接下來的一切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縱朝堂仍有反對之聲,但是竇憲的出兵討伐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那麼彼時的班固為何許人也呢?

班固,班彪之子,班超之兄,東漢之大臣,與司馬遷并稱為「班馬」,一生著作豐富,修撰《漢書》功不可沒。

竇憲大權在握的時候,班固的母親去世,良心孝悌的班固自是悲痛萬分,于是決定辭官護送母親的靈柩返回老家,在老家守孝。

在家里料理母親后事的班固聽到有關竇憲即將帶病出征的消息的時候,心急如焚,當即修書一封向竇憲表明心跡,愿共赴疆場。

竇班兩家素有交好,班固的學識和才能,竇憲更是有目共睹,對于這個世交,竇憲向來是敬重的。

于是竇憲在收到班固的書信之后,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請求,并且讓其以中護軍的身份參加到軍隊的會議之中。

萬事俱備,竇憲率軍出征,軍隊上下士氣高昂,于稽落山與北匈奴開戰,大獲全勝,戰敗的北匈奴四處潰逃,兵隊散亂,北匈奴單于眼看獲勝無望,只能率著剩下的殘余親信部隊匆忙逃竄以茍全性命。

竇憲喜不自勝,率領著東漢大軍一直到私渠緹海才罷休,看著遠方北匈奴單于逃跑的身影,眾位將士狂呼興奮不已。

這一仗竇憲打得十分漂亮,不僅令北匈奴部落倉惶逃竄,收繳馬、羊、牛之類百余萬頭,甚至吸引了不少前來投奔的部落。

自古以來,便有刻碑石以記載戰/爭勝利的例子,如此盛景之下,竇憲便命令班固書寫《封燕然山銘》以作記錄。

于是班固竭盡贊美之詞,詳盡描繪了竇憲率領大軍大勝北匈奴軍隊的事情,言語之間飽含對竇憲的傾佩之意。

滿目的贊美之詞,竇憲對此表示十分滿意,歸功于此篇《封燕然山銘》的成功,竇憲更加倚重班固了。

竇憲班師回朝,滿朝文武無不競相恭賀,漢和帝也對竇憲的功績十分滿意,不久竇憲就飛搖直上,官拜大將軍,封爵武陽侯。

至此以后,竇憲權傾朝野,班固看中竇憲的才能一直輔佐于側,一直到永元四年,竇憲密謀叛亂,事情敗露被革職。

逃竄到封地之后,竇憲未能幸免,最終以自我了結結束這喜憂參半的一生,由于班固與竇憲往來甚篤,受到株連之后,不得已免職歸鄉。

事情至此并未終結,洛陽種兢對班固積怨頗深,在竇憲案發之后,便借機網羅罪名,對班固加以陷害,不負其望,最終班固被捕入獄,同年倒在獄中。

漢和帝在知道班固的4訊之后,下令譴責了種兢的所作所為,并處死了所有害死班固的獄吏,只是為時晚矣,班固的生命結束在其61歲之時。

有關《封燕然山銘》的種種,隨著竇憲等人的相繼離世,漸漸被淹沒在了塵埃之中,隨著外蒙碑刻的發現方才重現于世。

竇憲在歷朝歷代的文人眼中實為外戚專權的罪魁握手,貶斥之聲不絕于耳,然歷史終有正反兩面。

竇憲其人,專權也好,睚眥必報也罷,種種惡名并不能掩蓋其功績的事實,一定程度上來說,竇憲對北匈奴的作戰影響了中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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