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除掉韓信后,劉邦賜他五百衛兵,一瓜農提醒:你大難臨頭了

天空之城 2022/06/17 檢舉 我要評論

蕭何之于劉邦,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可以說,劉邦的宏偉大業離不開蕭何的運籌帷幄,漢代王朝必有蕭何的一份力量。

帝王心何其難測,也就在蕭何獻計除掉韓信之后,劉邦大肆褒揚,更是直接以五百衛兵相贈,君臣之間看似「論功行賞」。

蕭何也正「沾沾自喜」之際,一瓜農提醒了蕭何。

爭相祝賀,瓜農點醒

漢十年,陳豨反叛,一番考量之下,劉邦決定親自帶兵出征,平定叛亂,這麼一來,莫大的王朝就交到了呂后等人的手中。

點兵之際,韓信心中另有打算,因而未曾與劉邦同行,許是多年來心情抑郁深重,陳豨反叛,韓信并未打算獨善其身。

他甚至暗中偷偷的派遣心腹去到陳豨所在之地,言道:「只管起兵,我在這里協助您。」

為了計劃的萬無一失,韓信連忙與家臣商量協助陳豨的計策,只不過,天下又豈會有不透風的墻呢?

「隔墻有耳」一語更非說說而已,韓信的計策還沒有能夠得到施展,遠在宮墻之內的呂后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對于呂后而言,丈夫劉邦正在外作戰,以求得王朝平穩,自己穩坐高堂,更要讓劉邦心無旁騖,無后顧之憂。

呂后在蕭何的幫助下,成功將韓信拿下,并滅之,以告心之安穩。

不久以后,劉邦平定了陳豨的叛亂,從軍中回到了京城,當下就聽到了韓信的下場,一時之間竟有些感慨不已。

劉邦垂頭沉思片刻,惋惜得問呂后:「韓信臨走時,有說過什麼話嗎?」

呂后直言:「韓信說,悔恨沒有采納蒯通的計謀。」

劉邦一聽,站直了身子,看著呂后,說道:「那人是齊國的說客。」

當即,劉邦就頒發了詔令讓齊國抓捕蒯通,與此同時,為人君者,理當論功行賞,蕭何在此次事件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于是,劉邦就升了蕭何的官職,拜為相國,另外加封食邑五千戶,更是讓五百名士卒和一名都尉去當蕭何的衛隊。

這莫大的榮耀,蕭何一時之間更是風光無限,眾人聽聞消息之后,紛紛到蕭何的府上進行祝賀。

紅綢禮物自是不少,蕭何樂呵呵地接受,心中飄飄然,這為人臣子的榮耀,蕭何所受絕不是一星半點。

蕭何府上的喜悅氛圍引得周遭更是頻頻側目,而就在蕭何坦然地接受眾人的祝賀和恭維之時,召平來了。

區別于一眾來祝賀的門客,臣子,召平一出現,就讓席間的喜悅氛圍衰減了不少。

可別當他是恭賀語詞有差,從一開始,召平就是打著哀悼的心思來的。

瞅著蕭何正在興頭上的熱忱,召平潑了壺冷水,「你大難臨頭了。」

在這足以震動官場的,無以復加的榮譽面前,召平的出現,以及脫口而出的這句話,無疑是個異類。

召平,在秦朝時期曾被封為東陵侯,只是無奈隨著朝代的更替,召平也不再擁有往昔的風采,秦朝滅亡以后,召平就是一介貧民。

因家中貧窮,無奈之下召平就在長安城東種起了西瓜,以此為生,日復一日竟是因其瓜甜味美,一舉成名。

后,更是獲得一「東陵瓜」稱號,譽滿京城,召平其人也非籍籍無名之人了。

因此,在聽到召平的冷水之后,蕭何雖然心中有所不快,仍按耐性子問其緣由,召平點點頭,繼續道。

「你的災禍從此開始了,皇上風吹日曬在外地征戰,而你只是留守在關中,你并沒有從軍除敵的功勞,皇上卻給你增加封邑,添備衛隊,想來是因為淮陰侯剛剛在京師內謀反,這是對您起了疑心啊!」

蕭何一聽,雙眉緊皺,就聽召平繼續言道: 「現在配備衛隊保護你,可能并不是想要恩寵于你,希望你能夠推掉這些封賞,不要接受,把所有的家財全部捐給軍事需用,那麼皇上心里就會高興了。」

這番話,卻是將蕭何心中的所有沾沾自喜打了稀碎,此時看著眼前的封賞,也再沒有了彼時的飄飄然。

沉思之后,蕭何聽取了召平的計策,推拒了劉邦的賞賜,一如召平所猜測的那樣,看到蕭何的推辭,劉邦十分高興。

蕭何心中更是慶幸不已,對著召平再三言謝,心頭那壓著的石頭這才算是放下一半。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韓信的一生悲劇色彩極為濃厚,成功始于蕭何,最后的敗亡,也是蕭何所出的計謀。

早年間,韓信處處不得志,獻技項羽始終不被采納,后因與蕭何交談,被其賞識,引薦給劉邦,這才得以施展才智。

幾場漂亮的仗,展露人前的手段才能,無不讓彼時的劉邦心生疑慮,樁樁件件,韓信卻是4期不遠。

漢六年,有人上書告發韓信謀反,劉邦本就對其信任度不高,這次更是直接采納了陳平的意見,打算襲擊韓信。

打著會見諸侯,天子外尋的幌子,劉邦等人成功騙到了韓信,更是將其綁在了隨行的車上,韓信不解,心頭更是凄涼。

「難道就果真像人們說的‘狡兔倒,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現在天下已經平定,我本來應當遭烹之。」

對此,劉邦道:「有人告發你謀反。」

這一次的事情,雖然最后韓信只是帶著鐐銬到了洛陽,性命無礙,但是心中終究是無限凄涼,心中對于自己的定位也就愈發明了了。

劉邦畏懼猜忌自己的才能,韓信只好常常稱病,不再參加朝見和侍行,長此以往,韓信心中郁結深重。

因而,陳豨的到來對韓信來說,無疑是個解脫,他終于找到了發泄的檔口,得以宣泄心中的不滿。

二人商議協定,也就有了上文中所提到的合謀之事,韓信打算趁夜晚時分假傳詔令赦免各府服役的罪犯和官奴,然后發動他們去襲擊呂后和太子。

計謀已定,卻再難等到付諸實踐的機會,因一被囚禁的門客,韓信的所有謀劃全部付之東流,這門客得罪了韓信,遭到囚禁,門客弟弟為救親人,向呂后告發了韓信的所有謀劃。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呂后肯定是無措和憂心的,本想著直接傳召韓信,又怕惹怒了他,不肯聽從。

于是便與同樣留守關中的蕭何共同謀劃,以「陳豨已4」蒙騙眾人,為防韓信繼續稱病不出,蕭何道。

「即使病了,也要強打著精神進宮祝賀吧。」

如此,韓信再也沒有了婉拒的借口,這腳剛踏進宮門,就被早已潛伏好的武士拿下,捆綁著送進了長樂宮的鐘室,之后被除掉。

生命的盡頭,韓信才突然感慨,「我后悔沒有采納蒯通的計謀,以至于被婦女小子欺騙,難道不是天意嗎?」

在立場面前,蕭何選擇了自己一直跟隨的劉邦,而這個曾經自己不惜飛馬追尋的有志將才,終是倒在了鐘室。

因著韓信臨走前的一番話,三族被滅,蒯通也被捕捉帶到了劉邦的面前,看著堂下站著的人,劉邦問道:「是你教淮陰侯謀反的嗎?」

蒯通道:「是,我的確教過他,可那小子不采納我的計策,所以才自取滅亡,假如那小子采納我的計謀,陛下怎能夠滅掉他呢?」

倘若,韓信不那麼驕傲,懂得謙讓,懂得收斂鋒芒,或許,在評功論賞之際,尚能茍留一條性命于世。

曾經,韓信奉蕭何為貴人,最后,卻也是斷命于蕭何之手,如此,可渭難解。

奉君左右,如履薄冰

蕭何其人,不論劉邦如何依賴,在戰爭褪去,國安民定的大局勢之下,再信任的心也會有擺動的時候。

恰如那瓜農召平所言,韓信之死,雖得力于蕭何的計謀,而高祖心中終是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賜衛隊,添食邑也不過是為了試探而已。

這一次的風波,在瓜農的提醒之下,蕭何平穩度過,劉邦感慨于蕭何的識時務,對于蕭何的做法,心中更是欣喜不已。

無獨有偶,君王的試探從未停息。

漢十二年秋,英布反叛,劉邦再次親率軍隊出京討伐,這一次,即使劉邦在外征戰,對于蕭何的問候只增不減。

每每空暇之時,劉邦總是會派遣使臣詢問蕭何動向,勢要將其動態牢握手中,知其動態,在外征戰的劉邦才能心緒稍平。

彼時的蕭何又在做什麼呢?

為人臣子,知曉君王分身乏術,勢必要解憂才好,于是蕭何便極力的安撫和勉勵百姓,更是拿出自己的全部家產用作軍費。

這個做法看似撫萬民,得民心,卻也暗藏危機。

同彼時召平一樣,此時也有門客,直言勸諫:「您這離滅族不遠了,您位居相國,功勞第一,還可以往上增加嗎?」

「可是,您剛進關中,就深得百姓人心,至今已經十多年了,百姓都親附您,您還經常孜孜不倦地去獲取百姓的擁戴,皇上之所以多次派人詢問您在干什麼,是害怕您震動關中。」

「如今,您為什麼不多買田地,用低價賒欠來玷污自己的名聲?這樣,皇上才會安心。」

早先傳出英布反叛之時,蕭何曾經幫著說過幾句話,他認為英布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最后卻打了自己的臉。

劉邦率軍出征,平定叛亂,蕭何雖然得以繼續留守關中,但是心中始終惴惴不安,這次本是打算代主安撫萬民。

卻沒想到,差點又犯君怒,門客的這一計策,于蕭何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于是蕭何便采納了這一計策,按計去做。

遠在京外的劉邦,聽到傳來的有關蕭何的所作所為之后,原本一直繃著的臉,倒是舒緩不少,心情更是愉悅,放松不已。

事情到這里結束,也許對蕭何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

但是,可惜!

劉邦得勝歸京之際,于郊外,被百姓攔道上書,揭露蕭相國「惡行」——低價強賣民有田宅,賒欠金額龐大。

劉邦安撫百姓之后,入得未央宮中,蕭何自是前來謁見,瞧著數日不見的蕭相國,劉邦笑道:「蕭相國,就是這樣利民的嗎?」

說著,將手上拿著的百姓上書交到了蕭何手中,「你自己向百姓謝罪吧!」

蕭何見劉邦心情正好,趁機請求:「長安土地狹窄,上林苑中有很多空地,都廢棄著,希望讓老百姓能夠進去耕種,留下禾稈供禽獸食用。」

此言一出,原本聽到蕭「惡行」都始終笑意盈盈的劉邦,登時火冒三丈,「你接受了商人的許多財務,就是為了他們跟我求上林苑。」

蕭何還想出言辯解什麼,直接被劉邦交給了廷尉,戴上枷鎖投入獄中,這件事情自是不會有所遮掩。

一時之間,朝堂震動,幾乎所有的臣子均惴惴不安,有關蕭何的處置還未言明,就有人開始打探起事情的始末。

王衛尉在侍奉劉邦的時候,詢問起有關蕭何落獄緣由,二人一番交談之后,劉邦雖然心有不滿,最后還是派遣使臣釋放了蕭何。

「伴君如伴虎」,伴在君側,巨大的利益引誘,即便曾經一路扶持,風雨同舟又如何,世上難測帝王心。

伴在君側,不單單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更要時刻謹記「功高震主」,「民心所向」。

年歲漸長,蕭何更是小心謹慎,君君臣臣,始終恪盡本分,臨終之時,惠帝曾詢問國相人選,蕭何觀其形容,不加干涉。

不直言點出「曹參」有堪為國相之能,卻當惠帝提出曹參名字的時候,方才點頭稱是,一句「皇上選對人了,我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一來稱了惠帝的心意,二來也確認了未來的國相人選。

站得越高,越要承擔旁人所不能及的危險,蕭何與劉邦私交如何深厚,都不能抵擋君權、相權的交織。

韓信之4,瓜農點醒,英布之亂,以自毀名聲以求得君王心安,縱可謂心思用盡,終能夠善始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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