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災民買不起米,范仲淹卻下令繼續漲價,災民:不愧是好官

慶歷五年正月,朝中反對革新之聲愈加激烈,范仲淹遂上書仁宗,請求出知邠州。仁宗也很無奈,他一方面想留下范仲淹,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得罪朝中諸多大臣,在權衡一番利弊之后,他只好同意了范仲淹自貶的請求。隨著范仲淹、富弼等革新派大臣的離京,歷時僅一年有余的慶歷新政也隨即被廢止,改革以失敗告終。

對于范仲淹來說,離開京城或許是一個無奈的選擇,但也并非是一件壞事。至少,對于范仲淹將要前去赴任的當地百姓來說,他的到來起碼令十數萬災民得保性命。

范仲淹在邠州的時間很短暫,第二年就被調往鄧州任職。在鄧州任職期間,他不但創辦了花洲書院,還經常抽出時間親自去書院講學。千古名篇《岳陽樓記》就是范仲淹在鄧州創作的,而非寫于岳陽樓,一時間鄧州文運大盛,各地士子紛紛趕來求學。后來朝廷下旨調范仲淹去荊州任職,因當地百姓苦苦挽留,而范仲淹也喜歡此地,于是就又留任了一年。

皇佑元年,范仲淹調任杭州。第二年,浙西地區發生大饑荒,無數災民饑腸轆轆,范仲淹一方面調集糧食賑災,另一方面還想到了一個讓災民吃飽飯的好辦法。只是這個辦法傳到朝廷后,差點讓他晚節不保,要不是百姓們紛紛傳唱他的功績,說不定就被仁宗給就地正法了。

在災情爆發后,范仲淹并沒有第一時間開放朝廷糧庫賑災,反而大興土木,建設了許多看似無用的工程。消息傳到朝廷后,范仲淹的政/敵們都紛紛幸災樂禍,認為范仲淹莫非是老糊涂了,災情這麼嚴重,不想著賑災,反而做出如此勞民傷財之舉。如果說此舉只是讓范仲淹的政/敵幸災樂禍,那范仲淹后面的舉動,更是直接令他們驚掉下巴了。

既然是鬧饑荒,那說明百姓們肯定是因為買不起米吃,所以只能餓肚子。而范仲淹得知這一切后,非但沒有控制米價,反而下令繼續漲米價。這樣的操作,不要說范仲淹的政/敵們無法理解,就連一向以寬厚仁慈著稱的宋仁宗都差一點爆粗口,難道范仲淹真的是老糊涂了嗎?不知道災民流徙的可怕?一個處理不好,可是要動搖大宋根基的啊!

各地的商人聽說杭州鬧饑荒米價暴漲的消息后,紛紛聞風而動,很快就運來了大批糧食,準備趁此機會大賺一筆,可很快他們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雖然杭州的米價確實很高,可商人把糧食運來后,卻一直無人問津,根本沒有百姓前來買米。這下商人們坐不住了,趕緊派人去打探消息,經過一番打探后,他們才發現了其中的原因。

原來,范仲淹在災情爆發后,就以朝廷的名義興建了一大批的土木工程,然后聘請了好幾萬的災民當工人,由官府供應他們每天的伙食。然后范仲淹又故意上調米價,各地的商人以為有機可趁將大批糧食運來后,范仲淹立馬開倉放糧賑災。如此一來,災民們有了吃的,自然就不會去找商人買高價米了。

對于商人來說,賺錢其實還是次要的,他們最怕的就是貨物爛在手里賣不出去。可范仲淹已經開倉賑災了,他們也不敢跟官府叫板,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看著糧食一直積壓在手中,于是只好降價出售。就這樣,雖然是災荒時期,杭州的米價反而較平時還低,無數百姓也因此保全性命。

宋仁宗得知范仲淹在杭州「胡作非為」的消息后,原本還十分憤怒,以為范仲淹老糊涂了,派出使者前去找范仲淹算賬。可使者來到杭州后卻大吃一驚,只見百姓們非但沒有說范仲淹的壞話,反而紛紛夸贊范仲淹,稱他是青天大老爺,不愧是朝廷派來的好官。使者弄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后,返回京城如實稟報皇帝,仁宗才知自己錯怪了范仲淹,朝中的那些政/敵得知后,也都對范仲淹的做法佩服的五體投地。

值得一提的是,在范仲淹賑濟災民的這件事情中,商人逐利的天性可以說是暴露得一覽無遺。皇祐三年,范仲淹調任青州,恰逢河朔也發生饑荒,于是范仲淹再次用他去年在浙西地區采取的策略,利用商人逐利的天性,既平抑了當地的糧價,又幫助青州百姓渡過了青黃不接的艱難時節,無數人得以保全性命。

在范仲淹人生的最后幾年,不顧年老體衰多病的身體,一直在全國各地來回奔波,實現了他那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千古名言。從慶歷五年正月開始,他先后出任了邠州、鄧州、杭州、青州等地的知州。皇佑四年正月,范仲淹調知潁州,幾個月后病逝于徐州,享年64歲,葬于河南洛陽縣尹樊里萬安山下。宋仁宗得知范仲淹去世的消息后,悲傷的幾天都吃不下飯,下旨追謚范仲淹「文正」。這是古代文人所能獲得的最高謚號,所以后世也稱范仲淹為范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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